1989年香港“鬼叫餐”事件,究竟发生了什么?

2018-08-24 00:20 公众号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我做了四年公交司机,心中的秘密也整整压抑了四年,我来亲身讲述你所不知道的列车惊悚事件。

      我叫刘明布,是个公交车司机。但我和其他司机不一样,我开的是深夜班次,而且每天12点发车,只需要开一班。可就是这样,公司依旧给我开了六千的工资,包吃住,据说不定期还有福利。

      说真的,面试的时候我也怀疑这是在忽悠,但我奶奶心肌梗塞,家里急需要钱,所以就算是个幌子我也要试一试。

      今天是我第一次出车,晚上十一点五十,主管陈伟去宿舍找到我,递给我一根烟笑道:小刘啊,先抽根烟,咱俩喷会。

      我看了一下手机,说道:陈哥,五十分了,我先去准备一下吧,一会该发车了。

      谁知陈伟笑道:木事,哥给你说几句话,你记住啊。

      第一,到了焦化厂终点站,可以休息五分钟,但别超过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第二,在返回的路上,不准中途载客,哪怕是个快死的人,你也不能让他上车,必须在站点停车!

      第三,不准在车上抽烟,更不能携带打火机易燃易爆品。

      这些你都听明白了吗?

      我听着点了点头,感觉这几件事都挺合理的,第一是职业规范,第二是不让偷懒,第三更是公交司机必须遵守的行为准则。

      至于陈伟语气的古怪之处,我权当没听见,待遇摆在那。

      时间差不多了,我这就一路小跑,上了蓝星14路公交,从房子店总站出发。

      说真心话,这辆14路公交车,比我以前开的还要破,开动的时候明显能听到底盘晃动的声音,驾驶座虽然很软,但凹凸不平,感觉就像是有一双手在驾驶座下托着我的屁股,遇到颠簸的道路,颠的蛋疼。

      开出总站,夜晚的道路很黑,而且房子店这里距离市区实在太远,太偏,路上也没个路灯,车头大灯的光线还很弱,开着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由于是午夜十二点,每个车站几乎都没人,一口气开了五六站地,才在采摘园这一站上来一个小伙子,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惊讶道:哟,换师傅了啊。

      我点头微笑,说:是啊,今天刚上班。

      车上没人,小伙子也很健谈,递给我一支烟笑道:来,师傅,您先抽着。

      我摇头笑道:不了,车上不让抽烟。

      “木事啦,抽一根烟又能咋样,抽呗。”小伙子很是热情,但我坚持不抽,只是把烟夹在了耳朵上。

      又往前开了几站地,在魅力城这一站,上来了一个小女孩,神情很是落寞,我友情提示道:小姑娘,上车请投币。

      小姑娘抬头看向我,小声问我:叔叔,如果我没钱,你让我坐车吗?

      我一愣,哑然笑道:当然可以。

      我从兜里掏出一块钱硬币,砰的一声丢进自动投币箱里边,然后对小姑娘笑道:这一次算是叔叔请你了。

      小姑娘并没有对我笑,而是神情漠然的走到了公交车的后边。

      这一路上行驶倒也挺畅通,比我以前开公交爽多了,开午夜末班车的好处就是不堵车,不浪费时间,几乎是一口气就开到了焦化厂终点站。

      乘客都下了车,我坐在驾驶座上休息了一会走。

      停顿约莫有三分钟,我就重新发车,赶往房子店。

      这返回的路程,那更是简单,站点几乎都没人,一路上就那么三三两两的乘客,第一天上班很是顺利。

      回到我自己的单人宿舍,洗脚的时候,我想起了耳朵上夹着的香烟,就从耳朵上取下来,点燃,刚抽了一口,顿时感觉特别辣喉咙,就像抽雪茄一样。

      这是什么牌子的香烟?这么冲?

      我捏着烟嘴,在灯光下看了一眼,仅此一眼,我吓的手一哆嗦,差点把香烟都给扔了!

      水晶宫香烟。

      这个牌子的香烟,是山西曲沃卷烟厂出产的,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停产了!

      我又抽了一口,感觉味道跟水晶宫香烟很像,因为小时候过年点鞭炮,总是学着大人的模样,点一支烟,快灭的时候就抽两口,我隐约感觉味道是差不多的!

      我坐在床边发愣,仔细的回想那个递给我香烟的小伙子,心想这家伙是从哪弄的这种香烟?难不成是他爹收藏的?但香烟这东西别说放十几年了,放几个月都会发霉长毛。

      难不成现在还有一些制假商贩,特意制作这些停产的香烟?这么一想,也不对啊,造假烟的都是仿中华,仿玉溪,芙蓉王这一类的高价烟,谁仿这种便宜货啊?

      这事我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第二天,还是如往常一般,十二点发车,这一次没遇见那个递香烟的小伙子,一连开了好几天,也没再遇上他。

      可就在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五,我再次遇上了那个没钱坐车的小女孩。

      她上车后问:叔叔,如果我没钱,你让我坐车吗?

      看她年纪约有十三岁的模样,而且这一身打扮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,可能是父母管教的严,平时不给零花钱,又或者自己贪嘴,把坐车回家的钱都买了零食。

      我说行,叔叔再请你一次。

      就这么开了一个月,我发现每逢星期五,这小女孩都会准时在魅力城这一站上车,而且身上从来没有钱,每一次都可怜兮兮的问我,如果没钱,让不让她坐车。

      又一次车上没有乘客,只有小女孩我俩,我说:这样吧,你对叔叔笑一下,叔叔就请你坐车,好吗?

      谁知小女孩木讷的摇了摇头,脸上根本没有一丝表情。

      可能她不爱笑吧。

      连续开了两个月,每逢星期五,我都会准时在魅力城这一站遇上小女孩,她从来不带钱,后来我发车回到房子店总站的时候,跟陈伟喝酒聊天,说起了这事。

      谁知我刚一说,陈伟脸色就变了,他小声问我:那小姑娘是不是每个星期五都坐末班车?

      我抿了一口酒,点头说:是啊,从来不带钱,而且不管有没有空座,她都不往座位上坐,就站在车厢中间。

      陈伟喝的有点多了,此刻眯着眼,饶有深意的笑道:不用管她,那小女孩没钱,就让她一直坐吧,没事。

      我点了点头,跟陈伟碰了一杯,然后又说:不过这小女孩可真怪,我请她坐这么多次公交车,让她对我笑笑,她都不带一丝表情的。

      扑通一声,陈伟听了我的话之后,手中的一次性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,白酒洒了一地,他赶紧弯腰去捡杯子,满嘴酒气的对我说:哎哟老弟啊,你可别再跟她说这话了,她就是想对你笑,你也别让她笑,明白吗?

      陈伟像是喝多了,说话的时候都醉眼惺忪,可我没喝多啊,我追问道:陈哥,为啥啊?

      陈伟趴在了桌子上,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,竟然就这么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我摇晃他好几次,他哼哼唧唧的,看起来醉的不轻,让陈伟搀扶到了他的宿舍,我也休息去了。

      第二天起床已经是中午了,昨晚上喝的有点多,头疼,到食堂吃饭的时候,都迷迷糊糊,刚端着饭菜坐下来,就听到后排两个妇女小声议论道:快看,快看,这就是那个新来的14路公交司机。

      另外一个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感觉小声说:刚走了一个老头子,又来一个胆大的,这小伙子应该也很缺钱吧。

      这两个妇女都是69路公交车上的售票员,平时我很少在食堂吃饭,偶尔见过她们一两次,但她们话里的意思我就不懂了。

      因为奶奶的重病,我是缺钱,但这跟我胆子大不大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 我也没在意她们的话,只是回头看了她们一眼,她们立马装出一副认真吃饭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晚上十二点,我准时从房子店发车,车子开到孙家湾这一站的时候,上来一个约莫五十岁的中年人,他投币后没直接走到后边的座位上,而是先给我礼貌的微笑了一下,说他姓黄。

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我点头,同样还以微笑。

      当14路末班车行驶到魅力城的时候,车子还没靠近站牌,大老远我就看到了那个表情木讷的小女孩,就在我即将靠站停车的时候,忽然车厢后边传来一声:别停车!

      我一愣,转头朝着后边看去,跟我说话的正是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,他身材不高,顶多一米六五,还有些秃顶。

      “大叔,这正常站点,怎么不能停车呢?”说完,我就准备把车子停在魅力城这一站。

      谁知那个大叔竟然直接从座位上冲了过来,满脸怒气的跟我说:不能停!继续开,小伙子你听我的没错!

      说话时,那家伙竟然直接过来抓我的方向盘,还伸脚过来踩油门,看他挂档,踩油门,握方向盘的一系列动作,几乎是一气呵成,我感觉他肯定是个常年开车的老司机,而且也熟悉这种老式蓝星公交。

      结果,车子还没到魅力城的站点,就直接一口气冲了过去,我回头大吼着说他:你这是扰乱公共秩序!如果接到乘客投诉,我会被批评的!

      中年大叔说:狗屁,陈伟那小子敢批评你试试?

      一听他这话,我愣了一下,他又说:我以前就是开这辆车的,也是上夜班,发最后一趟末班车,小伙子,你听我的就没错,再遇上那个小姑娘,别让她上车就对了。

      我疑惑,问:小女孩没带钱而已,犯不着这么绝情吧。

      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,说:年轻人就是这样,什么都不在乎,反正你要是再让她上车,你就会有大麻烦!

      我又问什么大麻烦?

      他不再理我,一言不发回到了座位上,这事给我整的摸不到头脑,云里雾里的。

      公交车返回的时候,魅力城那个小女孩还傻傻的站在公交站牌下,我透过窗户看了她一眼,她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在对着我笑。

      我记得很清楚,所有诡异的事情,就是从这一天开始的......

      最早是我丢了钱包,后来钱包在公交车最后排的座椅上找到了,还是同事清洁公交车的时候发现的。

      当时保洁阿姨递给我钱包的时候,让我看看钱少不少,我一翻钱包,脸色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钱没少,但却多了一张身份证!

      一张女人的身份证,名字叫葛钰,长相挺俊俏,而且照片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隐隐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,但却又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我紧张地收好身份证,保洁阿姨调笑道:小布啊,谈对象了?

      我的紧张是因为这张身份证来历不明,而保洁阿姨或许认为,是我带着某个姑娘去住宾馆,登记身份证之后我忘了还给人家。

      但从那以后,每当我睡着,我的梦里总会出现一个奇怪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这个女人很美,腰也很纤细,摸起来柔若无骨;还有那仿佛能掐得出水的肌肤,更是让人迷恋。

      我每次睡醒,下面都滑腻腻,不用说肯定释放过精华,这让我很是害臊。

      但奇怪的是,虽然我们几乎每天都会在梦中相遇,但我却从来看不到她的脸......

      又过了几天,晚上下大雨,我发车回来,赶到宿舍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鞋子,还好,另外的一双运动鞋早就洗刷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中午起床的时候,我迷迷糊糊的要穿着拖鞋去把那双已经清洗干净的运动鞋拿过来,低头一看,那双鞋就摆放在我的床边,而且鞋带都穿的很整齐。

      我一愣,挠挠头仔细回想一番,昨天夜里回来以后,我冲了个凉直接就睡了,那这鞋子是谁帮我放这的?

      我跑出去问了一下陈伟,问问是不是他看我太累,就帮我穿好了鞋带,他却笑着说:谁去碰你那臭鞋啊。

      整个东风运通公司里,在房子店总站的人,能打开我宿舍门的只有陈伟和我,他是主管,肯定有宿舍钥匙,但他没来过,那还会是谁?

      这事我本来也就当做恶作剧,但看到这个后,我再也无法淡定了。

      那天下午,我在整理房间,打扫卫生,无意中在衣柜顶上看到一张泛黄的报纸,报纸上头刊头条:黄姓14路公交司机生前连续上夜班37天,每天仅休息三个小时,猝死在公交车上。

      我捏着报纸,手臂不停的抖动,因为报纸上黑白照片的人影分明就是几天前抢我方向盘,让我别搭载小女孩的中年大叔。

      他居然就是我的上一任,黄师傅。只是我见过的黄师傅分明还活着,可报纸却说他一个月前就倒在驾驶座上,已经断气了。

     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我看到的黄师傅是个死人?

      这些事我没跟陈伟说,我现在隐约觉得他有问题,或者说这辆公交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发现报纸的第二天,我发车回来,临下车时,发现最后一排座椅上,竟然放着一只高跟鞋!

      这可给我气坏了,心想这是哪个娘们,这么没素质,公交车上脱鞋就不说了,最后还把这破鞋给扔到座位上。

      我忍着心里那股恶心劲,捏着破鞋,正准备扔出公交车,可我刚看了一眼,顿时手一抖,这只鞋子差点从我手上掉下去。

      这种高跟鞋纯手工制作,十几年前卖的比较火,但现在已经没有女孩子穿这种高跟鞋了!

      我回想一番,今晚发车的时候,车上貌似没有上来过年轻的女郎。

      我也没多想,当下提着高跟鞋就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  翌日,我发车回来,打扫车厢的时候,又在老幼病残专座上发现了一枚金戒指,样式很老很淳朴,没有任何花纹,纯手工打造的那种,我奶奶就戴过这种戒指。

      第三天,我特意长了一个心眼,车子每到一站地,我停下来打开车门的时候,我都会先开后门,让乘客下,然后我回头一直盯着他们,看看有没有人故意往座位上放东西。

      等该下的乘客都下去后,我再开前门,让等候的乘客上车,而且每一个乘客,我都认真观察,大概记住了他们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等到发车回来后,我打扫车厢,这一次又在后排座位上发现了一条项链!

      不对!

      我看着那条珍珠项链,顿时一惊,遥想第一次钱包里多了一张身份证,第二次多了一只破旧的高跟鞋,第三次多了一只老式金戒指,第四次就多了一条项链。

      先排除身份证,只看其余三件东西的话,那正好是从脚到头!

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一股莫名的惧意涌上心头,我将高跟鞋从垃圾堆里捡了回来,让这几件东西都锁在了我的抽屉里。

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,我刚睡醒,立马就拿起香烟,去找了找车站里边的老司机,问问他们,上上一任14路公交司机住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刚开始问的时候,很多人都摇头,说自己不知道,我专挑老师傅问,问到最后,306路公交车的老司机看我态度挺诚恳,还时不时的递烟,就小声把上上一任14路公交司机的地址给了我。

      最后他还叹了口气,意味深长的说:怪好的一个小伙子,你要是会开别的公交车,趁早就换吧,哎,这话可不要跟别人说啊。

      我点了点头:谢谢大叔了。

      通过交谈我知道,上上一任14路公交司机叫周炳坤,今年四十出头,据说现在在一家五金厂当学徒。

      找到了那家五金厂后,我顺利的在车间里找到了周炳坤,他头发凌乱,正在车床前打磨一根钢管,我发现他左手的无名指断掉了,而且断裂的地方伤口结疤,切面很不平滑,像是被钝器所伤。

      我走过去问:您是周炳坤周师傅吧?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因为五金厂车间里噪音很大,他摘掉口罩大声问我:你说什么!

        我说你是周师傅吧?!

        他点了点头,正巧到了中午的饭点,大家都下班了,我站在车间门口,等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,对他说:周师傅,我是开公交车的,有点事想请教你。

        周炳坤刚听到我这句话,脸色立马就变了,看都不看我,说道:俺早就不开公交了,请教啥啊?没啥可请教的,你走吧。

        我赶紧追上去,递上一根好烟,好声好气的笑着说:周师傅,您是前辈,开过14路公交车,我想请教点14路公交车的事,这不正巧到饭点了吗?我来的时候看到一家羊肉饺子馆,好像生意挺不错,这样吧,我做东,咱叔侄俩就当是闲聊了,行不?

        我又是递烟,又是请客吃饭的,最后周炳坤也没说什么,接过了我手中的香烟,我一看有戏,立马就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。

        到了饺子馆,点完菜之后,我小声问:周师傅,听说以前你也开14路公交车,也是开末班车的?

        俗话说的好,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,他抽着我的烟,吃着我请的饭,也不再那么冷漠了,此时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。然后就没下文了。

        我愣了愣,帮周炳坤倒了一小碟醋,又问:周师傅,这14路公交车上有没有什么...不干净的东西?

        我尝试着套他的话,他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,咕哝的说:一天打扫一次,哪里会不干净啊?

        得!

        一看他这样,就是不打算告诉我任何事,我叹了口气,心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还不如省点时间,早点赶回去还能睡个午觉。

        我喊过服务员,结账后,客气的说:周师傅,我还有点事,就先回去了,您慢慢吃。

        刚转身,还没走两步,周炳坤忽然对我说:小伙,先别走。

        他端着碗,喝干净最后一口饺子汤,就跟我一365bet足球正网平台起走出了饺子馆,到了外边,他打了一个饱嗝,说:看你这娃子心眼不坏,听我一句话,别管工资多高,14路公交车你别开了,越快辞职越好,最好是今天就辞职。

        我问为啥啊?

        周炳坤摇头说:别管为啥,你要是信,你就尽快辞职,你要是不信,那随你。

        说完,他就要回五金厂,我赶紧追上去,将这几天遇到的事说了一遍,周炳坤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,到最后他豁然转身,惊恐的问我:那鞋子你仍了吗?

        我摇头说:那是高跟鞋,就一只,还很破旧,我留着没用,刚开始扔了,后来又给捡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  周炳坤点头,又问我:那金戒指你带了吗?

        我摇头。

        他又问:珍珠项链你带了吗?

        我还是摇头。

        周炳坤脸白如纸,拍着我的肩膀说:今晚你把鞋子,戒指,项链,都放到公交车上,就开最后一趟,明天无论如何都要辞职!而且,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!

        我连忙问:什么事?

        说到了这里,周炳坤的脸上浮现出忏悔之色,他叹了口气,拍着我的肩膀说:那只高跟鞋,千万别乱扔,那个金戒指千万别带,至于那个项链,你更不要带。

        这给我说懵了,见我脸上疑惑不解,他举起自己的左手,对我说:你自己看看,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!当初有个老先生坐我的公交车,曾经告诫过我,但我贪财,还是忍不住带了金戒指。

        我追问道:也就是说,你左手上的无名指,是带了戒指之后意外碰断的?

        话刚问到这里,压抑了许久的周炳坤眼角含泪,忽然颤抖着自己的左手,暴喊一声:这根手指是我自己咬掉的!

        我浑身一哆嗦,再次看了一眼他左手上的无名指,怪不得断裂处结疤,伤口不像是被利器所伤,原来是被自己硬生生咬断的。

        “周师傅,这...你能详细给我说一下吗?”我不是傻蛋,事情发展到这一刻,我觉得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    周炳坤叹了口气,此刻左手插兜,我赶紧递上一支烟,点燃后,他说:小伙啊,有些事就算告诉你,你也不会信,看你人不孬,听我一句话,赶紧辞职吧。

        “信!我信!叔你都知道什么事,都告诉我吧!”

        “黄师傅五十多岁,身体硬朗,仅仅是开了一个月的14路公交车就忽然猝死?正常吗?”

        我摇头。

        “两年前,14路公交车在魅力城撞死一个孕妇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  我还是摇头。

     &365bet足球正网平台nbsp;  周炳坤叹了口气,说:那个孕妇是第一任14路公交司机撞死的,说出来恐怕你不信,我前两年去号子里探望过他,他始终说自己冤枉,说14路公交车忽然失灵,在等红灯的时候忽然冲出去,撞死孕妇之后又停了下来,技术人员检查车辆,发现没有问题。他住监狱没多久就疯了,前一段时间我又去看过他一次,不过去的不是号子,而是火葬场。

        我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    第一任司机开车的时候,公交车失灵撞死人,然后住监狱疯掉,最后死亡。

        第二任司机,也就是面前的周炳坤,在开了14路公交车后,咬断了自己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  第三任司机,黄师傅,在开了一个月14路公交车之后,忽然猝死。

        他们三人的结局,一个比一个悲惨,我就是第四个,如果我一直开下去,会怎样?

        “周师傅,冒昧的问一下,你方便告诉我,你的手指是怎么回事吗?”我忍了许久,最终还是问了出来,我很想不明白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咬掉自己的手指,先不说有多疼,这种勇气和毅力,常人不会有。

        周炳坤叹了口气,又举起了自己的左手,说:手指,是我自己的嘴巴咬掉的,但却不是我咬的,你懂我的意思吗?

        我摇头。

        “当时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,慢慢的塞进自己的嘴里,我的牙齿用力的咬断了我的无名指,然后从嘴里吐出了无名指上的那枚金戒指。这就是贪财的后果,不是你的东西,你别要。”

        我恍然大悟,怪不得周炳坤师傅一直告诫我,让我千万不要戴那枚金戒指!

        “周师傅,你不要伤心了,相比另外两位司机师傅,你现在的结局还算不错了。”我原本想安慰一下周炳坤,谁知,这句话可捅了马蜂窝。

        周炳坤忽然大声怒道:我的结局还算不错?你是看我没死,对吗?但是你知不知道我老婆是怎么死的!她仅仅是带了一天珍珠项链,就出了车祸,整个脑袋都被撞了下来!你知道么!你知道吗!!!

        我吓的连连后退,周炳坤吼完,蹲在了地上,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放声大哭了起来,他哽咽着说:你知道我活的有多难受吗?随后,他像是癔症一样,喃喃自语道:老婆,是我对不住你,咱结婚的时候我穷,没钱给你买项链,是我害了你,下辈子我一定给你买一条最好看的...

        不知过了多久,他哭累了,我站在他旁边默然不语,他用衣袖抹了一下眼角,拍着我的肩膀说:小伙,回去吧,尽快辞职。

        我点了点头,又给周师傅买了一条好烟,临走时,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对我说:对了,驾驶座你千万别打开,不管你坐的多难受,都不能打开,黄师傅就是打开了驾驶座所以意外猝死,你千万要记住了!

        我还想再问问为什么,可周炳坤已经转头走回了五金厂,仔细回想一番,我开车的时候总感觉驾驶座凹凸不平,像是在座椅皮垫的下边藏有什么东西...

      未完待续……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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